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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W无政府主义与对暗算商场的愚笨崇奉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2020-01-07 18:39:23  阅读:924 作者:刘晔医法研究

原标题:CSW | 无政府主义与对暗杀市场的愚蠢信仰

作者: Craig Wright

原文标题《 Anarchyand the Foolish Belief in Assassination Markets》,2020年1月6日首发于craigwright.net

翻译: 刘晔律师

2008年至2009年,一群人错误地认为,一个没有银行的世界会更好。这个组织松散的无政府主义者团体占领了华尔街,抗议持续了数个月,最后因为缺乏协调而分崩离析。无政府主义的主要问题之一是缺乏领导。占领华尔街运动为了一个口号和目标可以争论数个月,甚至不能明确一个方向,这个团体最终瓦解,一事无成。无政府主义的另外一种形式是引入一个强人;一直追随无政府主义团体并且不会分手的那个“情人”就是极权主义领袖。无政府主义者不能理解的是,这种体系要么一无是处,要么终结在无政府主义者最反对的地方。

在今天的文章中,我将使用西方文化中更具批判性的一些基础来解释法律的起源和无政府主义失败的原因。埃斯库罗斯(Aeschylus)是一位古希腊戏剧作家,他创作了悲剧三部曲,这三部悲剧通常又名《俄瑞斯忒亚》( Oresteia )。 我将首先研究埃斯库罗斯作品的所有方面,以便详细探讨法哲学和法理学的问题。《俄瑞斯忒亚》三部曲证明了法律和违法的重要性。

读者可以对剧本进行详细研究。在它们看来,复仇是自然法的一部分。特别地,它以一种如此混乱和纠结的方式呈现了法律的神圣或自然的正义,以至于无法明辨孰是孰非,孰对孰错,即便是神也做不到。结果是,雅典娜试图通过发明一种新制度来解决这个难题: 法庭。

那些反对一切形式政府的人经常声称法律强迫人们,并且认为这种强迫削弱了社会中的个人自由。的确,对违法后果的恐惧以及法律制裁可能妨碍了人们做许多事情的自由,但是不能将此种恐惧和制裁视为邪恶。在第一部戏的开场部分,阿伽门农、克吕泰涅斯特拉和俄瑞斯忒斯生活在无政府状态,一种没有法律的状态。虽然有国王和王室,但我们所看到的政府条件还不存在;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强力制造正义,复仇通过毒药或刀刃来实现。唯一的法律是复仇法,可以说,甚至没有一点法律约束针对个人的谋杀。他们自由杀戮,睚眦必报。

我们一定要要问的是,在没有法律禁止这种行为时,社会会变得更好吗?

在这种社会中,任何个人都没有法律保护,并且反过来可能被他人所杀。有人会争辩说,他们可以靠力量生存。但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人类中的最强者也可能因为细菌或病毒感染而变得虚弱。因此,当我们反思时,能够正常的看到,与过去的无法律社会相比,一个有法律的公民社会,人们更自由。

生命,在我们今天看到的公民社会里,远比在没有法律的自然状态下安全得多。

与许多事物一样,正是中庸(moderation)创造了理想社会。最好的社会既不是拥有法律最多的社会,也不是另一个极端--无法律社会(无政府状态)。

你可能被告知,无政府状态可以是一个没有政府但有法律的系统。这种法律是一个很容易被掀翻的稻草人。如果一个社区走到一起,投票并制定法律,那么按照定义,它就有了一个政府。如果法律没有制裁措施,它就是无效的、可以被忽略的。综观历史,从列宁到斯大林到毛,以及他们之间和之前的所有人,历史上的极权主义领袖所提出的观点都是虚假的自由。人类不是由天使组成的,人类的行为方式不允许人类可以在没有规则的情况下组成大型社会,这种规则可以形成一致性行为。人类总是伴随妥协和权衡。另外,还有一种谬论,认为暗杀市场可以让人们保持诚实。

将创造一个市场作为宗教是不合情理的。市场的确提供了许多有用的服务,但市场本身并不具有美德或良善。美国的国父们在试图建立一个以美德为基础的共和国时,也有同样的想法。他们发现人们作为一个群体并不天生具有美德,情感可能驱使我们做一些事后反悔的事情。

在这里,我快速跳到柏拉图的《尤西弗罗》( Euthyphro) 。 柏拉图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是法律,以及法律(law)与命令(decree)的区别。他没有告诉我们谁有权制定法律,也没有告诉我们用什么样的正义标准来判断哪些行为是正义的,哪些行为是不正义的,以及如何衡量这些行为。他没有告诉我们在特定案件中如何适用法律,也没有探讨普通法和衡平法之间的区别。尤其是,《尤西弗罗》关注的是冲突法和对荣誉的要求。在《俄瑞斯忒亚》中,我们正真看到了民法如何取代复仇的自然法。我们没有消除正义和虔诚需求之间的冲突,而是认为在创建一个有效的社会过程中,必须平衡各方冲突的利益。

但问题是,一个社会是由许多持有不同意见和观点的人组成的。假如没有一种方法允许个人交互,并公正地维护每个人的利益--这正是法律的主题,那么任何社会都不可能建立和发展起来。什么是财产?财产如何从一方转移到另一方,何时违反了法条?在任何情况下,对某些人公平的事情对另一些人却是不公平的。

在这里,我们正真看到,有必要控制来自我们动物本性的低级本能。

在这里,也隐藏着创造区块链基础系统的重要起源。在创造比特币的过程中,我需要找到一些东西,使得比特币不会像所有其他点对点网络那样演变成无政府主义者的“完全自由”(也就是腐败)。我把比特币设计成一个系统,不会被那些试图逃避法律的人所颠覆。它不是一个不能被追踪的系统;它是一个保护隐私但破坏匿名的系统。

暗杀市场不会创造社会。他们创造的是腐败系统和盗贼统治。

政客或富人不会成为这种制度的目标。在没有法治的地方,在无政府状态下,不是人们选择除掉政客和腐败者,而是腐败者除掉民众中的麻烦人物。在社会中除掉更高阶层者的代价是巨大的。与通常说法相反,几乎没有协商发生,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现实情况是那些有钱人能够专注于一个目标。在暗杀市场中,领导者是腐败者。

大多数人不追求恐惧统治。他们追求简单的生活,这样他们可以和家人一起生活,当他们的家人面临威胁时,他们可以作出能够保全他们生命的选择。我们现在能够正常的看到无政府主义国家的情景,在过去也看到了极权主义政权的情景。通过匿名推进无政府主义者们所犯的错误在于他们没有认识到匿名有利于腐败。在一个没有限制的系统中,当追求权力时,总是那些不受限制的人战胜有所限制的人。善良的人总是自我设限。我们在社会中引入法律不是为了限制我们所追求的自由,而是为了限制腐败者的权力。

我们现在看到的许多问题来自于对过去缺乏了解。两千五百多年前,希腊和罗马社会也面临类似的难题。这不是一个他们需要独自解决的问题。如果不教育我们的民众了解过去,我们注定会重蹈覆辙,正如乔治·桑塔亚那所说:

不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 忘记过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

蒂莫西·梅(Timothy May)很少考虑他所倡导的系统的后果。虽然他在某些领域很有经验,但在别的领域却缺乏教育。没有一个密码朋克会考虑周全,采用匿名即意味着结束。例如,设象一下,一个房地产开发商想把一个麻烦老人赶走,这样他们可以造房子。老人不愿意按他们的报价搬家,或许他的家人愿意收下这笔钱。这种情况便是将成本转移到一个不情愿的科斯交易费上。如果一个房地产开发商能够最终靠处决一个麻烦业主,夺取他的产权,从而增加自己的金钱,那么在这个市场中这样做就是有利可图的。这不是美德,但是随后在市场的一片宗教抨击中,这会被认为是一种解决所有问题的美德。

所有这些系统提供的是恐惧。而腐败和恐怖分子则在恐惧中茁壮成长。

幸运的是,比特币不是一个不能被干预和纳入法治的系统。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人们将会理解比特币的真正力量。所谓比特币是分布式的因而不可触碰的谎言将被永远粉碎。比特币可以被很快没收。事实上,任何区块链都可能被没收。比特币及其工作量证明的本质是形成一个相互竞争的企业系统。这不是一个个体平等行动的问题,也从来就没打算如此。比特币是分布式的,所以系统才健壮与安全。它本质上不是一个社会主义或集体主义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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